当然,秦芳能管住瑰启,却管不住儿子。这以后,有多少女子会因为不能占有,便宁愿不要?又会有多少女子黯然神伤,一眼误终生?又有多少女子会得到他的幸福?这是他的生活,而她这个做娘的,只能旁观,没有资格去管。
秦芳想起了此行的目的,轻声道:“桃枝,你先退下吧,稍后再来清扫。”
桃枝轻嗯一声,不问缘由,无声退下。
秦芳在东宫绕了一圈,走过之处,都会用手指轻轻拂拭灰尘。走完一遍,手指不染纤尘,秦芳有些惊讶,看样子瑰流不在,反而没人糟蹋这宫殿了,也可见桃枝和金栀并没有因为太子不在就懒惰倦怠。
桌上的茶水也是热的,秦芳饮了些茶,吃了些软糯香甜的糕点,然后在瑰流那张不知道睡过几个女人的床榻上坐下。
明明只剩她一个人,但她却眯起眼,微笑道:“出来吧,藏着干什么?”
宫殿里没有任何动静。
秦芳轻轻拍了拍身下的床榻,笑道:“再不出来,你会死哦。”
话语刚落,这张床榻忽然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泽,然后玉枕泛起剧烈涟漪,接着有一个憨态可掬的金色小人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它站在枕头上,畏畏缩缩地看着秦芳。
秦芳看向这么个小玩意儿,笑道:“成长的不错呢,吸收了不少的精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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