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一切,瑰流都太想知道了。
重新登车之后,小丫头和少女都已经醒了,不必多问,肯定是被女子方才炸水的举动惊醒的。
而就在瑰流和女子交谈的时候,车厢里的少女和小丫头也进行了一次互相问底的聊天。
少女询问小丫头此行的目的,小丫头表示不知,一切只是跟着男人走。然后少女又问起小丫头的身世,以及和男人的关系,小丫头便将自己父母死后的种种遭遇和认识男人时的经历悉数讲给她听。
少女从始至终也没有问起男人的身份,因为她知道即便自己过问,眼前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也不会说。
小丫头的问题就比较简单,既没有过问少女的家世,也没有过问少女和另外一名女子的关系,只是问她恨不恨如今的大奉叛军,以及有没有亲眼见过大奉叛军杀人之类的。
车马再度启程,虽然车厢还是像之前一样拥挤,但是气氛好了一些。
瑰流怕一会儿少女的膝盖再撞上来,于是又把外衣披到了腿上。然后从行囊里取出一本诗书,用于消解无聊。
少女见此,身体微微前倾,生怕男人看不见自己写在脸上的想法。
于是瑰流把书递给她,提醒道:“是我们大靖王朝那位国子监大祭酒亲自编纂的,收录总计二百一十七首诗词,全是年轻监生之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