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靖王朝走到大奉王朝,次次深陷几乎必死之局,身边都有它,也只有它。
这一剑的风采,本可以惊艳无双,却被那位道法莫测的阴阳家大修士轻松拦下。
而后的一剑,直接贯穿了瑰流的腹部。
直到最后,瑰流只是感到有些委屈。
他缓缓抬起手臂,横在眼前,泪水模糊,轻声道:“不能回家了。”
随着莲花洞天数万修士涌入大靖王朝,酆都京的建设已经达到了昼夜不停的地步,照此进展粗略估计,至少能够省下三十年的时间。
与此同时,莲花洞天先前那座被青衫剑魁劈毁后重建的白玉京,又被那位司雨之仙用水法拍碎。根据洞天之主的安排,楼中十二位修士的道场皆换到了其它的地方。而白玉京的遗址,今天已经正式开工,建造一座圆月府邸,用作新任春官的道场。
大靖王朝和莲花洞天这笔交易可谓极大,双方互定期限,春官一职最少要担任百年时间,而对应的,莲花洞天必须要在百年时间内不断为大靖王朝提供用来建造酆都京的人力。而自始至终,瑰流作为真正的局内人,却毫不知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个好妹妹,早就把自己给卖了。
香檀小阁楼,瑰清端坐在案台前,玉手执笔,正在誊写一篇残本心经。
酆都之主,作为万年来最高高在上的存在之一,自然能够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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