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于一座王朝来说可能是极好的事,但是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却是极其残忍的事。
因为她曾委身春仙楼,知道楼中那些女子是何等的渴望自由,渴望楼外的风景,甚至渴望在楼外的夭江畔走一走。
也许是她一个妇人之见,但是她真的很伤心,为一个女子只能仰望四四方方的天井而伤心,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她最喜欢的人。
见狐媚子低头不说话了,瑰清便也知晓了她的心思。
“可是你知道吗?”瑰清柔轻声道:“有些人就连活着都是奢望,更不必去谈自由。”
比如说陈鹭瑶,一个明明想要活下来,却不得不死的女子。
“至少我没有摒弃人性,至少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黏着我,连我自己都已经很满足了,你还在为我伤心什么呢?”
狐媚子不说话,一下子眼泪就滴答滴答的,打湿了那张誊写好的心经。
瑰清伸出玉指抵住她的眉心,眯起眼冷声道:“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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