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就不能所有人都一样幸福呢?
道理很简单,便是儒家推崇的中庸之道,如果失去差别,这个世界就是一潭死水。
那么是否存在救赎之道,能够摆脱受苦的运命?
当然有,比如寒门仕子跳龙门,一跃成为王朝首辅,再比如连笔砚都买不起的穷酸书生,最后成就内圣外王,门生三千。
但是这些人,终归只是少数。救赎之道,不是能够勉强来的。
而命运既然无公道可言,是否也就意味着道家所说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是错的?
这个问题曾困扰他许久,直到有一天夜里,无意间翻阅手边的道家书籍,从中找寻到了他认为的答案。
“夫刍狗之未陈也,盛以箧衍,,巾以文绣,尸祝斋戒以将之。极其陈也,行者践其首脊,苏者取而爨之而已。”
刍狗用时尊贵,用后即弃之如弊屣,天地万物,莫过如此,故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只是让万物如刍狗那样走完自己的过程。
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穷困潦倒,不管是承受苦难,还是象征幸福,结果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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