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因为巨子曾被“清算”的缘故,更是大肆抨击,却在每百年交界处,新旧“清算人”交替时,院门紧闭,噤若寒蝉。
有关“清算人”的种种,千百年以来,没有历史,无法研究,何去何来,无人知晓。
天下人只知道,不管是谁,贩夫走卒也好,皇帝宰相也罢,哪怕是武评第一,只要被“盯上”,就不可能逃掉,最终一定会被“清算”。
大奉帝师、清算人、天才女剑修黄茹的半个护道人,哪一个身份放眼天下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一想到这,瑰流就感觉脊背发凉。
皇帝笑了笑,“震撼吧?我爹当时告诉我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大跳。只是这样又如何?结果不还是大厦将倾,众生泯然?”
瑰流摇摇头,“眼下现状虽是如此,但既然我来了,就必挽大厦之将倾。”
皇帝点点头,“所以啊,我等你很久了。走吧,上车,我们回去议事。”
两个男人走向马车,再上马车的时候,都你先你先地让,显然谁都不想和这位女子帝师面对面坐着。
当然,两个人的“谦让”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最后瑰流还是慢了一步,硬着头皮坐在了女子帝师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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