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堂大堂主成亲,何等气派了得?
“得应付八方来客,得喝很多酒,说很多的话。
“我如今已经是大堂主夫人了,我得体谅他,不能如同待字闺中那般任性了。
“所以,我自己掀开了盖头,自己喝了一杯合衾酒。
“却没想到,就在我喝酒的时候,他醒了。
“回过头来,他就坐在床头上静静地看着我……我本想叫一声夫君,可话没说完,我就说不下去了。
“他看我的眼神,绝非是看着自己的夫人。
“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仇敌,一个死人……
“那眼神,至今午夜梦回,仍旧能够将我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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