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第六惊从中作梗,否则真想与吾儿详谈其后种种。
“如今信中所言,吾儿多半不会尽信,如今身处西州,想来隐姓埋名,小心行事。
“为父不求见你,当配合你所思所行,你尽管放手施为就是。”
这封信到此就算是结束,末尾留下的署名正是‘父,苏天阳’!
苏陌拿着这封信,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
当中仍旧是有很多东西是说不通的。
当年东门庸和苏天阳在魍魉院下,到底说过什么?
如果这封信是真,那东门庸当年凭什么瞒过杨易之?而如今的苏天阳,又凭什么能够瞒过惊龙会?
除此之外,关于这房间之内的布置,棋局一类,全然没有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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