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几卷竹简,说的还是不要紧的事情……累的本座白跑一趟。”
他话说至此,便看了裴敬元一眼:
“裴三公子,方才本座跟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如今应该给本座一个答桉了吧?”
裴敬元自然记得夜君说的话。
与其他加入清誉堂,不如让清誉堂臣服于他。
自己身为清誉堂的人,如今该如何选择?
是臣服,还是死……
这个问题涌上心头的时候,裴敬元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心口滋生出来的情绪,不是恐惧和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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