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坳,余子清微微佝偻着身躯,裹了裹身上拼凑版的大氅,卧在篝火侧面。
不多时,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看到有人影蠕动。
余子清一动不动,呼吸均匀,只是微微将眼睛睁开一丝缝隙,静静的看着。
一个左脸上长着一块黑毛痦子的汉子,在营地边缘转了小半圈,扛起一头瘦的皮包骨头的羔羊,顺着边缘向外蠕动而去。
借着微弱的篝火光芒,余子清还能看到,那羔羊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人刚出临时营地,就见另外也有几个人影,悄悄跟在他身后,几人打着手势悄然而去。
而营地里,连最后守夜的蛇纹壮汉,都已经沉沉睡去。
余子清暗叹一声,神情有些复杂,也不知是该佩服这几个人的勇气,还是该哀叹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果然,待这几人走出不过十数丈,余子清便见地上,一条黑绳,恍若黑蛇游动,带着细细的沙沙声,跟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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