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很和谐,可是余子清的寒毛都快炸起来了。
他死死的抓住已经有些迷糊的老羊,不让他也去那片槐树林,拖着老羊顺着中间山坳的小道,继续向前走。
这时,左侧只有一些稀疏枯树的山坡上,一个身穿长衫的年轻女人,身形由虚化实,缓缓的从一颗枯树后方浮现。
她从枯树后探出脑袋,眸中带着点焦急,扫了一眼羊群,对着余子清招了招手。
“走这边,那边危险。”
余子清歪头看了一眼,低头对老羊道。
“老先生,你说这个忽然蹦出来的女人,是不是把我当棒槌?”
老羊右看看,再左看看,对着余子清认真的点了点头。
余子清叹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破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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