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余子清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偷听到的零散信息,又拿出菜谱,翻看里面那些预防忘记才记录下来,繁杂又零碎的情报。
可惜,一点都没有,那几个强人根本没有提到过这里的诡异情况。
最大的可能,是那几个人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些。
右边最诡异,那些如同流沙一般的落叶层,看着就似一张张嗷嗷待哺的恶兽大嘴。
而左边这个女人,现在也大概看明白了。
八成是个执念深重的鬼物,目前来看,并不会主动出手害人,只是怨念太深,执念太深,陷入到绝望的深渊,无法自拔。
她被自己束缚在此地,只会一遍又一遍的经历她最绝望的那一刻,挺典型的。
而那句“那边危险”也压根不是引诱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