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黄米糕我们都还不能吃呢,便宜那龟孙了。”
余子清站在一旁,感觉自己的脸颊都有种被灼烧的痛感,只是近距离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烫伤了。
这种东西真能吃么?
悄悄瞥了一眼二憨,他似乎根本没感受到热气,脸上只有俩字。
想吃。
想起刚才那位站都站不稳,需要拄拐杖,需要人搀扶的里长,不仅站的更近,还亲自上手了,也似是没感觉到热量。
再加上之前那些剥皮化解邪法,举重若轻的人。
余子清不禁暗暗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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