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倒是想,可我觉得我们这么做不好。”
“得罪了就得罪了,反正今天过去,咱们就可能离开了,那个人那天说,他在大乾吃到的新鲜羊肉,用清水一涮,便是顶尖的美味,只是出来公干,再也没吃到过,这啥意思你不明白?”
“啥?他让我们来余小哥这偷那头羊么?”
“没有。”面目狰狞的汉子冷笑一声“你懂个什么,余小哥跟我们一起被抓,就他没中邪法,他养的那头羊,八成也是人变的,不是人变的,他一直养着干什么?”
“呃,我听不明白了。”
“整个村子里,还活着的羊,就那一头了,那个大乾来的人,这两天明里暗里的暗示我们好几次,生怕我们听不懂,这几天也是拐弯抹角的问这问那的,他真当我们见识少就傻啊,他就是在找什么人,现在没找到,想看看余小哥的那头羊是不是。”
“他说可以带我们走么?”
“没说,但你赌不赌,赌了有机会离开,去大乾,不赌就一辈子在这挖矿,哪天死在矿井里。”狰狞的汉子面色愈发狰狞,跟一个赌红颜的赌徒似的,一丝可能都不愿意放过。
“我……”
“你不跟我来,我自己去!”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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