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足足半天的时间,没有再诵经,而他耳边浮现出的诵经声,却愈发清晰。
他那神魂落魄的表情,慢慢的消散,迷茫的眼神也重新汇聚了神光,满是坚定。
他离开了诵经的神堂,去母亲的房间,取出了那只染血的木刺,一步一步的走向神堂。
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眼神里的坚定,再也没有一丝动摇。
“母亲的虔诚不是对圣母,这是不对的。
我们家对圣母是最虔诚的,没有人可以比。
我们奉献自己的一切,不求回报,不求垂怜,只为了侍奉圣母。
我们家是最虔诚的。
我是最虔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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