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什么呢,哪有那种法门,锦衣卫,也没有一个锦衣法门啊。”襄王哈哈一笑。
余子清跟着笑了笑。
他脑海中,那个没有五官的人,就像是一张白纸,除了那身黑袍,那张脸上,可以贴上任何人的脸。
随着时间流逝,他对那个人的印象,便只剩下这点了,这还是因为他已经将其画了下来的原因。
若非如此,余子清都觉得,自己对其印象,可能就只剩下一个影子。
再次见面,可能都认不出对方。
等老羊来了,他一定要问问老羊,有什么法门能做到这一点。
这种法门,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还好,楼槐记得那个人的气息,证明那的确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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