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我的确不在意职位高低,只是,我不能应下这件事,哪怕大兑已经不在了。”聂双笑了笑,直接点破了。
“那你没想过,有朝一日,大兑还会再次出现呢?”
“那就是以后的事了,起码我不能在现在,离开大兑,离开了,便再也没脸回来了,我父亲从小就教导我,忠于大兑。
哪怕是死,我也不会脱离大兑的,只要我在,那大兑就在。
我不会去赌会不会有其他人,跟我一样的想法,但我一定要成为最后留下的那个人。”
聂双说的很坦然,说的很很平静。
余子清心里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聂双是怎么猜到大兑不在了,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说心里话,余子清觉得不值,为聂双感到不值,因为仅仅从安史之书的记载看,后期的大兑,已经配不上聂双这种人了。
但这话,他只会在自己心里想想,他不会说出口的,也不会用这个作为理由去劝说聂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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