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也只是源自于内心的痛苦,在弄清楚那怒火是什么之后,不封印那怒火,便是不忠,封印了那怒火,便是不义,忠义难两全,对于他这种宁愿去做无面人,也要继承先辈理想的人来说,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他愿意相信余子清,只是因为他知道能给余子清大印的人,必定都是跟他一样人,有些甚至可能是他要追随其理想的先辈。
不止一个人愿意相信余子清,他便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了。
他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很多很多的话要问,可是没有时间了。
怒火熄灭之后,他就要死了,他一直在死撑着。
见到余子清之后,这口气便泄了大半,再也撑不下去了。
余子清看了看一旁的墓鬼,抓紧时间问了句。
“以前是不是有人将一个魔物镇压在这里?”
“是。”
墓鬼转身就走,片刻之后,拖来一个被符箓贴满的金属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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