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程净这种还抱着信念,踽踽前行的人,反而才是最痛苦的。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余子清沉默了一下,轻声念叨了一句话。
“彻底的变革,都是需要流血的。”
程净的脚步微微一顿,继续向着大乾的方向走去。
尘埃落定,钟守正有些蔫了吧唧的走了过来,对余子清拱了拱手。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可比我强多了。”
“前辈这是什么话,我其实真的只是一个五阶体修,那家伙是死于自己,不是我杀的他。”
“行吧,这次我也没帮到什么大忙,我还是……”
“前辈,你这话就见外了,要不是你与其斡旋,我早就死了。”余子清一脸真诚,直接打断了钟守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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