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跟老人在祠堂里聊了半天,中间来到祠堂的一处坍塌的墙壁,向外窥视。
远远的就见,一个身穿灰色大兑吏服,肩上扛着一块牌子的家伙,率着一堆人马,从低空飞过。
那人圆目怒睁,双眉倒八,两颊凹陷,一身香火气,肩膀上扛着的牌子,上书日巡二字。
一缕缕光辉,不断的扩散开来,覆盖方圆十数里距离。
但是那人路过祠堂的时候,余子清却看到那逸散的光晕,到了祠堂之前三丈,便自行滑开,光晕绕过了祠堂。
那些人也似乎没有看到祠堂一般,就这么直直的从祠堂不远处飞过,余子清站在半截墙后面,他们便视若无睹。
余子清微微一怔。
错了,不是那些人不来这里,也不是那些人放了这老人一马。
而是他们压根来不了祠堂,甚至都看不到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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