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拱了拱手,也不勉强,等到太阳快要落山,日游巡带着人离去之后,余子清才走出了祠堂。
他点燃了香火,将黑袍熏了熏,熏的满是香火味了之后,才向着镇子奔去。
又到了夜晚,白天一直很安静的镇子,又恢复了热闹和喧嚣。
余子清一身浓郁的香火味,避着人群走,哪怕有人看到他了,也不是太在意。
余子清这边刚找到邵家的祖宅,便见太阳彻底落山。
于此同时,一位一身黑袍,手执一把黑雨伞的人,无声无息的从镇子之外,飘了进来。
他那伞下面,挂着一个风铃,叮叮作响,其身后,带着一个三尺高的小童,扛着一个黑色的木牌,上面以白字写着夜巡二字。
惨白色的光芒,与月光几乎融为一体。
夜游巡所过之处,光辉照亮的范围内,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行礼,还有人点燃了香火,拿出了贡品,当街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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