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呼吸之后,二憨站在原地,肿的非常均匀,伤势也非常均匀,一点都不重,除了疼之外,甚至都不影响他接下来吃席。
“人家比你修行还晚,底子根骨都远不如你,现在单手抱着小白狐,都能把你压制成这样,你还有脸问咋了?”
二憨闷头不说话,也不敢反驳。
以他丰富的经验来判断,再说一个字,就是一顿毒打。
说超过三个字,接下来一个月都别想好过。
他错了,还是让余子清来磨练,能舒服点,起码还有好日子过。
余子清就肯定做不到,让他全身上下都疼的要死,却偏偏伤势很轻,标准的皮外伤,连血都不会流,服下疗伤丹药,都没法快速恢复。
他也不敢恢复太快,有伤在身,起码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再挨打。
“开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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