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大概明白了,能被称之为君的人,可能不仅仅是开路者。
文君之名已经消失,可人对于传承的执念,却已经深入骨髓、血脉、文化,再怎么抹去他的名字,也没法抹去这些东西。
这便是他的贡献。
同理,可能邪君的邪字,也跟余子清以现在观念理解的“邪”,也是不一样的。
他曾觉得,邪君是标准的屠龙者变成恶龙。
但现在这个想法,就要打个问号,只能说可能是这样。
他只是稍稍窥视到曾经的一角,见到过曾经的启,见到过曾经的始。
见过如今的邪君。
见到过如今却已经失去了记载,曾经的文君。
不提邪君,曾经每一個人,都是如此的坚定,都是让余子清仰望的先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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