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面色不变,他的阴神,微微抬起一点眼皮,翻了个身,抱着地祇之源,继续沉睡。
一种玄之又玄,莫名其妙的微弱感应一闪而逝,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又没有发生。
余子清继续坐在这里,跟陶嘉节闲聊。
以一个晚辈的身份,聊一些有的没的,都不太重要的事情。
比如深渊之中的一些事,不是秘密,可是没有亲身经历的人,却也不会特别清楚。
陶嘉节一边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来讲很多深渊里的玄奇故事,奇特的魔物生灵。
一边再次尝试了一下。
将“卿子玉”这三字真名刻入心底。
结果依然一样,能刻,说明的确是真名,可是刻下之后便会无声无息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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