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看着四号,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只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如此在意廖家?
按理说,你早就不记得曾经在廖家的一切了。”
“一号偶尔会外出,二号常年不在,三号不管事,我便是驻地处理杂务的人。
我利用一个偶然的机会,找到了我曾经的身份。
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却从我的女儿还小的时候便陪着她长大。
她每年都会在我的忌日,来祭拜我,陪我说很多话。
我曾经是一个死囚,她是死囚的女儿,这个身份曾经带给她很大的困扰。
她曾经咒骂过我,后来长大了,便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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