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得的,余子清在大兑待了好几年,虽然绝大部分时间,压根没在宫城里待着。
甚至那像是朝会,又不太像的所谓朝会,他都一次没有出现过。
到今日,大部分能出现在朝会上的朝臣,甚至都没见过余子清这位继位的陛下。
哦,严格说,其实还不算完全继位,程序都没走完。
这个程序,指的不是繁文缛节,也不是带来的政治意义,而是牵扯到神朝国运和神朝之力的那部分程序。
但哪怕如此,也没有人敢否定这位陛下的正当性。
余子清当年气急说的话,现在真的成真了。
大兑国运倒欠太多,多到只能让余子清来。
债主成了老大,大家都是一家人,整个家都是你继承了,债务自然也继承了,咱们休戚与共,自然就无所谓欠不欠了。
可余子清只要不是兑皇了,大兑瞬间就会多出来一笔足够压垮大兑国运的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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