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时代,茶并不是这种东西,也不是这般饮用的。”白山沉声念叨了一句。
“我知道,但是我从来不会说这种事。
就像我从来没问过,这位陛下,没有兑皇血脉,是如何继任兑皇之位的。
我讨要的典籍里,也没有要任何历史记载。
我也知道你担心什么。
但是我相信我亲眼看到的,感受到的。
我能感觉到,大兑非常衰弱,衰弱到近乎覆灭。
但是我也能感觉到,这位陛下向我走来时,就像是大兑向我走来。
你能理解那种感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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