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对纯粹靠自己,来推演出这么一种新体系法门,完全不抱多大希望。
从锦岚山的炼体,到南海大岛,他都是只当甲方,给灵感提要求就行了,让真有本事的人去做。
他可从来没觉得,会写个课题标题,自己就真的能干得了标题之下的内容。
还是开挂吧,一直开挂一直爽。
这日子就在几天之间,似乎就回到了正常修士应该有的节奏,修行、钻研、闭关、看书……
然后抽空去了一次大兑,把再次苏醒的排队一号和刚刚苏醒的排队三号,给立了牌位和真形。
他实在是有点不太好意思再薅排队一号了,就给他安排在了大暑。
本来是总觉得排队一号不是太老实,就给他安排大暑,老实人排队二号安排小暑,让排队一号来扛大头。
只是没想到,排队一号的真形却化作了一艘纸扎的舢板船。
排队一号自己都是懵的,而且这也跟余子清有意识的提前在大兑规划培养的民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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