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他冷静了下来,将布满裂痕的画皮重新披上,满脸的裂纹慢慢的恢复,错位扭曲的五官,也慢慢的恢复了原位。
他表情沉稳冷静,眼中带着癫狂。
“这次的事,一定就是你口中的第一步吧。
他都被迫消失了,怕是十阶路开了,他短时间内也没法进阶了。
好,接下来就该我了。”
第二天,宋承越受到了新乾皇召见。
“最近北方传来的流言,卿可曾听说过?”
宋承越心头一紧。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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