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西边境,本就在最边境地带的穷苦人家,正在举家搬迁。
脸上布满褶子的老人家,正要最后看一眼家徒四壁的房子时,他看到了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浮现出一丝灵光。
那灵光浮现之后,久久不散,等到老人走到桌子前,伸出手触碰到木桌的瞬间,灵光才缓缓的消散。
老人打量着这张木桌,年岁久远,早已经包浆了,上面还能看到明显的墨迹渗透的痕迹,束腰上的凋刻,也早已经模湖不清。
老人确认刚才没看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召来了儿子。
“这张桌子也带上吧,我小的时候就用这张桌子学写字了,可惜也没学几个大字,带着留个念想吧。”
进来的人犹豫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他们几乎什么大件都没带,看老人的神色,谁也没敢拒绝。
桌子被搬上了马车,跟着车队一起走。
接下来的路程,距离最近的大兑城池,可能都要走十天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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