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惹得里长不高兴就行,这位老人家,面上未必会说什么,可指不定半年之后,忽然想起来,找你对练,你别后悔就行。
到时候,可能压根不记得为什么会要找你对练,但对练这件事本身肯定会记得。
里长踏空而来,就像是清晨去下田的老农,迈着大步,一步便是数里。
钟守正果断眨了眨眼睛,散去了秘法,揣着手急速后退而去。
浓郁的气血力量爆发,那一瞬间,如同龙吟虎啸,血色的冲击,与残阳化作一色,在天际之上,像是泼墨一笔,映照的血红。
里长慢慢放下拳头,长出一口气,看向揣着手的钟守正。
钟守正看着天际之上绵延百里的血痕,砸吧了下嘴,细心感应了片刻,这才一脸恭敬的道。
“您老放心,他甭管有什么诡异的邪法,他都死定了。”
连骨灰都不用扬了,神魂念头都被强行碾碎,其最后的逃命手段,都被强行碾压,与天空之上的残阳红云融为一体。
说真的,钟守正从未见过,也没听说过,哪个体修的十方神通,能可怕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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