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要是再来个三请三让,就显得太矫情了。
余子清一步跨出,踏上白骨神桥,一路进入道庭之中,来到黑土地的最北面。
他飘在那形似牌坊的大门前,伸出一只手,琢磨着要怎么题字。
最后看了看自己的手,题字不用笔,有些程序上的缺失感。
翻了翻自己的库存,还真的一支大笔都没找到。
怪不得老羊老是说他,字写得奇丑无比也就算了,还不用心练。
现在连工具都不准备了……
虽然余子清是觉得,他只是习惯了曾经的汉字,换了一种文字,他一直习惯不了,而且也会习惯性的按照写汉字的习惯来写这边的字。
这才导致了老羊总觉得他写的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别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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