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接到信息,想了想,缓缓的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体内的煞气溢出,凝为实质,不断的翻滚着。
等到老羊站起来,原地留下的翻滚的煞气,慢慢的凝聚,化作一个面色乌黑的人形,继续坐在那里。
老羊摇身一晃,身形消散,悄悄离去。
而这里的防护,没有消散,留下的坑,就不知道谁是幸运儿了。
钓鱼不让钓了,下个地笼看运气,总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想到好不容易抓了一个,钓了俩天魔,还得给余子清一个,老羊就觉得有点不得劲。
就像是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经费,好不容易拿到手的珍稀实验材料,都已经拿到手了,却还被人挖走一部分。
这要是以前,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院首们的在争经费,争某些材料的时候,那可是一点都不含糊,但只要被谁拿到手,剩下的人转身就走,知道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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