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醒的时候,他估计已经坐上火车了。
听着旁边有规律的呼吸声,她身上的香气似乎弥漫在房间,宋厦感觉身旁充斥着淡淡的薄荷味,冷清又热烈。
宋厦整理了一下思绪,认真的展开那微微泛黄的信纸。
给她多写点吧,免得醒来要哭。
宋厦眼带笑意,颇为无奈的想到,真是黏人。
斑驳的阳光透过书桌前的镂空窗,照射在那封微黄的信纸上。
“见字如无,我是宋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坐上了火车。
我们或许要分隔两地,但不要紧,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面,到时候我们可以去领证,去办一场较为盛大的婚礼。
之后我们便可以到军区,我们可能要在这里生活很长时间,这里人都很热情,物资虽然有些少,但也有些特产,你会喜欢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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