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为什么要泄愤?”
泄愤?夫妻之间有什么不可饶恕的愤怒可言?
若是有不可宽恕的事,直接离了就行,为什么要把错放在孩子身上?
再说,那是她十月怀胎亲生的孩子啊?不是说虎毒不食子吗?
各种想法和猜测浮现在苏潇潇的脑海里。
“我和老钟认识六七年了,具体的事他也没和几个人说过,你也别乱说。”宋厦知道苏潇潇不是乱嚼舌根的人,但还是提醒她道。
“嗯,如果不方便的话就不用告诉我了。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尽管钟同志已经不在了。”
苏潇潇很讨厌随意越过权限,甚至窥探的人。
她不喜欢这种人,更是尽量避免自己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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