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给大军和囡囡涂了一些。
其实她最想涂的是宋厦,那肤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挖煤的呢。
但是宋厦不太乐意,只有每次出门的时候,她想起来了才给宋厦涂一涂,她要是想不起来,宋厦也从来不提醒她,跑的贼快!
宋厦那肤色虽然没什么补救的余地,但保持这个色度也还可以接受。
她只希望不要由深小麦色,变成深咖色,甚至变成略带着五官的黑色。
“对啊,八月就是很热的呀。”大军老成的感叹了一句。
钟大军,钟八月对八月纪念深刻。
因为他娘总是抱怨他生在了八月,坐月子的时候让她受了大罪,憋屈的很。
时间久了,大军就记住了八月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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