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重男轻女,为什么一些女孩子刚出生就要被扔掉?”
“为什么女同志不能有足够的话语权?”
“是有人在害怕吗?”
“是怕自己以长辈,以男人身份获得的便利从此消失吗?”
“以前的父权,可以随意决定儿女的婚嫁,是否要打骂儿女,是否要让儿子把儿媳休掉?难道现在还有人承认这些吗?”
“现在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难道我们真的要回到旧社会吗!”
“……”
苏潇潇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踵而来,像是一把锤子,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很多婶子心里。
或许砸不开也不要紧,只要一个缝,只要一个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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