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是哪儿的人呀,听口音好像不是这里的。”
安清酌也不遮掩,先说了自己的情况,“我之前是在学校教经济的,也就是个臭教书的,就好问些有的没的,走的多了,多问问本地的事情,也能让我们长本事长见识。”
“之前还去农场干了好几年,才回来没有多久,一直捂在家里。”
“您别看我现在皮肤白,手里的茧子多着呢!还叫我丫头,我都是当外婆的人了!”
安清酌说着就伸出她那充满伤痕的手,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原本还有些嫩,现在是满手的茧子和黑色的伤疮,养都养不好。
或许安清酌也没想改,万般经历,皆成性格,都是自己的经历,嫌弃什么。
崔光耀肃然起敬,惊讶看着她,目光中透露出尊敬。
“哟,还是个老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这辈子最尊敬教书的人了,说句冒犯的,别看之前批的多,那都是忘了本瞎闹呢。”
“尤其是我们村里的一个老秀才,可人家年轻时候给了咱一个窝窝头,这就是救命的恩情,让咱去欺负他,咱说什么都不能去。”
崔光耀磕磕手里的烟枪,深吸了一口,习惯性地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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