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你能看清楚我的脸吗？”
不明白她要做什么，萧厌诚实的摇了摇头。
“能看个大概，知道是你，但眼睛鼻子很模糊。”
虞棠闻言朝他凑近了一些。
“现在呢？”
萧厌抿了抿唇角。
“嗯，大概能看清你的五官了。”
虞棠眨了眨眼。
她虽然没有仪器给萧厌测量眼睛度数，但她身边也有近视的人，通过这个视线模糊距离，她也能相对比，大概估算出萧厌的近视度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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