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微微拧了拧眉头,抬步走到疯男人身前去。
疯男人手脚都被绑在树上,就一个脑袋能动。
此刻,他嘴里被塞了干草,一双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
“唔……唔唔……”
疯男人跟头野兽似的,一边甩着脑袋,一边不停地嗷呜着。
虞棠观察了他片刻,将他嘴里的干草扯了出来。
嘴里舒服了,疯男人没多久便安静了下来,似好奇似恐惧的看着虞棠。
虞棠也看着他。
那日在暗牢里,光线昏暗,她压根看不清楚疯男人的模样。
而这几日,疯男人也一直昏迷不醒,虞棠时刻警惕着路上偶遇的那些队伍,也没心思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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