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热热闹闹的走在前面,叶存云带着人与他们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紧紧的坠在后面。
至于墨君染那厮。
虞棠回头一看,只见这位大爷盘膝坐在马车顶上,无论山路再如何的崎岖陡峭,他屁股底下仿佛生了根一般,整个人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他只要不生事,虞棠也不想跟他起矛盾,因此只当没看见。
刚过正午,太阳还挺大的,一行人走的又累又渴。
水缸里储存的水其实也不算少,但他们也不敢随意使用。
上次找到水潭是幸运,这山如今越往前走越陡峭,他们可不敢保证在半山腰及其以上还能及时找到水,所以便尽可能的省着用。
他们都这般累了,就更别说北王府的一行人了。
李叔李婶年纪大了,也抱不动小安儿,只能互相搀扶着走。
南音推着轮椅,北王妃小脸涨红,气喘吁吁的跟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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