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他就告诉我,有人在跟踪我们,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百烬宗的人,但也一直留心防备。
而一进银庄,闻见一股香味,我便知道这银庄有蹊跷了。
而趁你们不注意,他早拿了解毒丸给我们服下了。
再有……要算计我们,你也不安排个靠谱的人,你这弟弟身上露出来的马脚也太多了些。”
虞棠下巴朝着蔡灵诚一抬。
“一,寻常伙计,遇到符令兑银子这种事,还是兑一千两,他一定会禀告掌柜,不敢自作主张。
二,一个普通的小伙计,没权利指派那么多的打手,也没胆子直接让打手对一个开口便要兑一千两银子的客人动手。
三,他通身的酒气脂粉气,明显就是刚从青楼里混迹出来还没来得急梳洗,且他喝的是好酒,脂粉气也不俗,一般的银庄伙计,在这灾荒时候,可没有多余的闲钱玩乐。”
蔡灵雁抿了抿唇角,觉得她这个理由太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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