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脸上都是脓包,挠也挠不成,难受的她五官都拧成了包子模样。
但她还没急,萧夜宁就急了。
“她怎么会这样?”
朱箬衣耸了耸肩。
“扎完针后是会有些难受,但没办法,得排毒,只能忍忍,大概嗯……一个时辰左右吧,就不会发烫和瘙痒了,现在你对着脸扇扇风,或许会好一点。”
虞棠闻言有些无奈。
疼她反而不怕,但这又痒又烫的,真的挺折磨人的。
偏偏今夜的山林里就是闷热,一点风都没有。
虞棠磨了磨牙,迫切的想寻个无人的地方,从大卖场里搞个电风扇出来吹一吹。
但她还没来得及动,便只见萧夜宁忽然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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