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的认真和专注,就像是在做什么大事一般。
虞棠愣了两秒,也没再躲。
“估计是在地窖里装扭脚的那一下,不小心裂开的,也没多疼,我就给忘了。”
萧夜宁闻言轻叹了一声。
“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你就是心里想的事太多,把自己给忽略了。”
虞棠哈哈了两声。
“我也没想太多,就琢磨那群东洋人去了……但我倒不是怕他们,只是在想他们手里的那‘瘟疫’,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
萧夜宁一边给虞棠缠着纱布,一边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