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下去,最后无非就是谁也拿不到血玉髓,我们两败俱伤,但这对她也没好处。
此事唯一的转机,就在她并非需要血玉髓,而只是救她妹妹。”
话顿,虞棠脱下了防护服。
“我去跟她谈谈。”
虞棠去了柴房。
萧夜宁本来想跟她一起进去的,虞棠将他拦在了屋外。
柴房比较狭窄,水青衣被点了穴,一动不动的靠坐在一堆木柴旁边。
虞棠走了进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水青衣懒洋洋的看着她。
“怎么,一夜的时间,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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