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衣坐在地上,靠着床榻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将染血的银簪一扔,方才缓慢坐直了身子。
她从怀里掏出信号筒来,却悲催的发现,信号筒在方才的一番挣扎打斗中,被压坏了。
她尝试着起身,但双腿没有任何的力气。
挣扎几下无果,她放弃了。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污,长睫颤了颤,咬牙抬着酸软的手,轻轻将外衫褪去。
这时候,水青衣身上的那些伤口,方才缓慢显现出来。
只见她两条白嫩的胳膊,都凌乱的分布着一些圆孔型的伤口。
这些伤口,深浅不一,都是她方才偶然迷糊迷糊醒过来时,为保持清醒,自己用簪子扎的。
大部分扎的不算深,虽然见了血,但是,由于银簪太细,所以,伤口都早已止住了血,只余那些已经干涸在伤口之上的鲜血,凝结在一起,形成大大小小暗红色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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