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边，上官毓手里握着不知何时收回来的扇子，冷眸朝卫越走了过来，“卫二公子，卫家虽然是青妃关的大户人家，可是，据本世子所知，卫二公子你并未入仕，也就是说，你也不过是普通百姓，如此，你有何资格称这些百姓为贱民，嗯？”
上官毓话落，卫越一张脸上青紫交替，他确实是没有官职在身，可是在他心里，他是贵门公子，自出生之始，便和这群穷酸民不一样……
可是，面对着上官毓此刻咄咄逼人的目光，卫越实在无法说出此番心里话来？
膝盖处被上官毓的扇子划开了一个口子，伤口约莫有成年人手掌般长，此刻隔着破碎衣料，伤口皮肉往外翻出，鲜血几乎染红了卫越一整条腿。
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被上官毓目光压迫的，卫越整个人都在隐隐发抖，
良久，卫越忍不住抬了抬头，随后看着上官毓道，
“毓世子，我自认为与你无冤无仇，今日之事，我也与你道歉，你让我做的，我也尽力去做的，你何苦非要为难于我！”
卫越话落，上官毓唇角轻勾，半晌道，
“本世子并非故意为难与你，本世子是想要告诉卫二公子一个道理，有些事，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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