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楚衣垂首翻看着桌案上的书籍，闻言轻应一声。
“戴了一天的面具了，闷的慌吧？现在无外人，可以摘下来透透气。”
“多谢主子体谅。”
话落，跪着的人抬手在脸上一撕。
下一秒，人皮面具被揭了下来，露出来一张平凡无奇的脸。
东方楚衣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不愧是从活人脸上直接撕下来的面皮，效果就是好，你不摘面具，我都还以为我那蠢侄儿还活着站在我面前了。
真是可惜，他若不那么固执，不识时务，看在他也是东方家的血脉的份上，我也不至于杀了他，再让你费心费力的假扮他了。”
东方楚衣话落，跪着的人头也不抬，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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