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徽痛呼一声躺回地上,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良久,火辣辣的痛感和眩晕感终于散去,
谢宴徽不再贸然起身,
他伸手在四周摸了摸,
这才发现自己此刻像是在一个架子下面,
不过架子三面都被封住了,只有一面垂着一块布,可以出去,
不过,即便知道自己可以出去,谢宴徽暂时也没有动,
他失去意识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护卫,而如今,他一个人在一个的半封闭可以藏身的架子下,但却没有受到任何捆绑,那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是护卫将他藏在这里的,
虽然不知道护卫去了那里,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根据今天的相处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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