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洞内与她睡过去之时,并无任何差别,还是一样的寒冷,一样的昏暗,一样的寂静,
这种昏暗中的南音,莫名的,给南音一种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的感觉,
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南芝安全脱身没有,不知道上官冰是不是还在外面守着杀她,不知道她的宴徽在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鼻头一酸,南音突然觉得很委屈,
明明不想哭,可是,眼泪就是不值钱一般往下掉,南音抬手不停的擦拭,然而,越擦,那眼泪越像大河决堤一般,噼里啪啦往下掉,索性,周围也没人,只有一具不知世事的白骨,南音便将脸埋在双腿之间,嚎啕大哭起来,许久,哭到声音沙哑眼睛红肿的阻拦视线,南音方才一抽一噎的抬起头来,
也不管是眼泪鼻涕比较脏,还是如今身上所穿的衣服比较脏,南音随手扯起裙摆处的一块布料,擦了擦鼻子,情绪方才平复下来,
大哭了一场,发泄的差不多了,觉得不是那么委屈了,南音方才抬手捶了捶因蜷缩久了有些发麻的腿,
一边捶腿,南音一边盯着那玉玺发愁,
如今,她自身难保,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一回事,那这些东西该怎么办,
带出去,万一碰上上官冰,载在她手里,那这些东西便也会落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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